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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选择并出学校后点下一步，然后点上一步回来，学校变成id字符串。并入学校选择后下一步，再上一步一样的问题。
2、并入学校选择后下一步，再上一部出现同样问题。
3、新建的学校作为并出学校合并时提交显示不存在。
4、新建的学校作为并入学校合并时出现同样问题。